第 7 部分阅部读
,母亲个人负担他和两个妹妹的学费,的确很难。
“系里要评奖学金了。”她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可是大吉普利用职务之便把那贫困生的名额挤掉了,他巴结了系主任家的公子。那花花公子又不缺那几个子儿,拿了别人辛苦争取的柴米钱去挥霍泡妞。他就算不是丧尽天良,也算得上为虎作伥了!”她很气愤,张小床摇摇晃晃。
“上面没有人管管吗?”
“呵呵,”她哼出两声冷笑,“他的野心正在潜移默化迅速膨胀,你没见他现在溜须拍马阳奉阴违的模样,让人心里发寒”
“若这样那是该好好劝劝了。不过脑袋上浇盆水下去,是不是”现在已是秋天了。
她气哼哼地接着说:“我不想让他这么没志气地活着。男人应该活得有血性等我们毕业了,他可以和我去沿海城市找工作,或者我们自己联系实习单位,矮脚母鸡勤生蛋,初出狸猫凶似虎。只要多学多磨炼,总会有出息的。现在我不想他被市侩附庸彻底埋汰了。”
我拨拨她的刘海,劝她早点睡:“心事多了太累人,你不是怕老得快吗?”
她乖乖地闭上眼睛,攥着我的胳膊睡去。我看着她那张年轻的脸,心底思潮起伏。我们都处在情窦初开的年纪,爱情是朵绮丽的花蕾,不应该过早地夭折,青春是我们唯的筹码,我也不愿见它奋不顾身地陨落。我希望我们都能爱惜自己珍惜时光,无论有多少人的人生轨道与我们交叉而过,我们都要坚定自己的方向,痛彻痛悟。
我轻轻拍拍她的脸:你和我不同,我从生下来就被预言,生命早被那个巨大的影子笼罩覆盖,我在切似乎都已安排停当的生命里荡漾,迷惑,徘徊,重生。而你没有那些无形的桎梏更应该理所当然地飞。当爱情摇摇欲坠的时候,我们不定能做到波澜不惊,但至少我们要相信,坎坷过去天空依然明朗。
是的!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!
旭日东升。
周日的早上,懒觉成了学生时代的饕餮享受。忽闻宿舍楼后面声凄厉的喊叫,我们这栋楼瞬间炸锅。
“什么声音?”苹果嗖下坐了起来。
“我也听到了。好像是从后面传过来的。”我抬起头看看窗户后面,白色的窗帘被风送拂,没有任何异常。
“后面?咱楼后面就是女澡堂啊!只隔个院墙排树。”她套上拖鞋就往窗户边上跑,“有苗头!肯定出事了!”
“出事?”
“肯定是澡堂里面出事了,你看,已经有人往上围了,我敢说要不了个小时咱楼后面就得围得水泄不通。”
我们趴在窗台上等着看,其他宿舍的窗台上也样多出几个脑袋,在向澡堂张望。
半个小时之后,四个人从澡堂里抬出个担架,上面蒙着白布,白布下掉出双苍白的手,软绵绵地耷拉在架子侧面。
“真的出事了”
我回头,旁边已经没了人影,再低头看,她已经蹿到楼下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潮里面包打听去了。
“哎呀!我知道是谁出事了。”她人还没有冲上楼,声音就先到了。
“谁呢?”
“是女澡堂那个门卫管理员阿姨,就是昨天值班那个。”
我的耳朵嗡声,难道我昨天和管理员分开不久,她就死了?
澡堂门口围着的人群被渐渐遣散,只剩下几个在拿着本子做记录的人。
接下来故技重施,这个学生澡堂“因维修管道”而暂时被封闭。
校园血咒 2
我的心跳得很快
莫不是澡堂里也布下了杀机?
可惜学校封锁了消息,那值班阿姨是怎么死的?没有结论
下午澡堂又重新开放,切如故,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周日整天,大吉普都没在我们宿舍的窗户下面出现。我劝苹果:“你去找找他吧,说不定还在生气呢。”
“拉倒吧!”她越说越犟。
“你要是抹不开面子,我帮你去叫他?”
“别去!你个女孩儿家,去男生宿舍算什么事。夏天咱们宿舍楼里都是捰体的女生去冲凉。他们男生宿舍楼也是样的。只是现在进入秋天了,女生改去澡堂,男生照样还赖在宿舍楼的水房冲凉。盆凉水从头浇下来,光着腚直跳脚。”
我诧异地瞪着她:“说的好像你亲眼看见了样。”
“我”她把小嘴撅,“还不是为了臭吉普。上次他非要我去他们宿舍等他,就看见个男生正从水房冲出来,啥也没穿。当时把我吓得声尖叫,那男生羞愧难当,赶紧把塑料脸盆扣在自己屁股上跑回宿舍”
就在我们乐不可支的时候,楼下开始有人叫我们宿舍的号:“207——207——”那七字拖得好长,颇像美声专业练花腔的学生。
我和苹果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异口同声:“莫言!”
“你昨天是怎么劝走他的?”我